“娘,我又没说错,正是因为那是义妹,我才如此说。他们可是叔嫂关系,举止如此亲密,还不让人说了?”涂途嗤之以鼻。
涂夫人揪住他的耳朵,“你义妹就算是跟了他,旁人又能说什么?咱家又不是没有出过这等事儿?你姨母不就是如此,你看京城可有人冷嘲热讽?”
“姨母和姨夫那不一样,人家都是贵人,他们算什么?士农工商,低贱的商户……”
涂县令看苏妙妙和慕昭凌双双朝着他们看来,便呵斥了一声,冷眼道:“你若不想去就滚回去。”
涂途甩开手,“回去就回去,若不是你和爹娘再三劝说,我还不去!”
“你!”
涂县令气得面色泛红,涂夫人拦住他,“算了,由他去吧。”
“慈母多败儿,都是你给惯的。”涂县令冷哼一声甩袖上楼。
涂夫人颜面难看,又尴尬地看了苏妙妙一眼,“妙妙你别介意。”
苏妙妙摇头,“我脚崴了,所以才……”
“脚崴了?明月你快去请个大夫来给妙妙看看。”涂夫人一听立马吩咐明月。
“是夫人。”明月便急匆匆地出去寻大夫了。
“多谢夫人。”慕昭凌便将苏妙妙背回了房间里,在房内等了片刻,明月便带着大夫来了。
大夫看过后吩咐说:“没有什么大问题,休养几日便可恢复,这药膏一天一次涂抹患处,再轻轻按摩吸收便可。”
慕昭凌接过药膏,又给了银子,“劳烦您跑一趟。”
“公子客气了,切记不可再下地行走,以免加重。”
慕昭凌点点头,“我送您下去。”
“公子留步。”大夫便提着药箱离开了。
慕昭凌一直在房里看着苏妙妙,她也没仆人伺候,他不放心。
大家都走了一日,也都困了,涂夫人交代了几句便回去休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