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什么?”
偏哑的音质响在耳侧。
颜雾本就是撒谎胡诌的,现在他要追问,她自然答不出来。
“我……。”她濡湿的唇瓣哆嗦了会,忽然脑子一热“只是想亲亲你。”
祁郁“…???”
“你说…说什么,我没听清”
两人靠的近,女孩额头抵在他一侧肩上,浅浅的呼吸轻洒。
越来越急促中,她鱼死网破道
“我说我想亲亲你,不让吗?”
话音刚落,身侧人就轻笑出声,迷醉又沉迷道“让,你想怎么亲,
就怎么亲。”
话已经说出口,颜雾自然再无半点反悔的余地“那你闭上眼睛。”
祁郁动了动嘴,想告诉她,现在灯早就关了,他看不见的。
但当那具躯体愈演靠愈近的时候,他什么话都没了。
迷乱失神的闭上眼睛。
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个走在悬崖边的亡命之徒,时刻抱着饮鸠止渴的念头。
在这段算计偷来的感情中,越陷越深,只待爆发死亡的那一瞬。
她吻的很轻,也没什么技巧。
只轻轻的用舌尖描摹他的唇瓣,甚至连探进去都不会。
祁郁手指停在她单薄的腰背上,轻轻摩挲着,在缓解自己,也在安抚她。
颜雾早就过了什么都不懂的年纪,她清楚知道夫妻该做什么,要做什么。
所以,当察觉到他身体变化时,小姑娘也有些脑袋发热的给出邀请“我们要…做…吗?你好像很难受。”
祁郁指尖一紧。
这次的催眠效果真的比上次好上太多。
他从来不敢想象她会说的话,现在真的从她口中听到了。
“我难受就可以吗?”祁郁嘴角轻勾,说不出来,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