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这,叫我做什么?”祁郁垂着眼,情绪不高。
“咱们还是不是兄弟了,你要是我兄弟的话,就陪我一起,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在你的地盘给我戴绿帽。”
为了低调,顾烨今天专门开了一辆车库里最便宜的车。
车身极致的黑色,似是怕丢人,他专门选了个晚上的点。
半个多小时之后,车子在南城第一医院门口停下。
“我跟你说,我来的时候,让保镖查了,被打的那个奸夫好像还跟咱们是一个学校的,你敢信。”
祁郁照旧兴致不高。
“而且还姓什么叶……。”
叶这个字一出,祁郁半眯的眼睛顺势睁开。
像暗处肆意窥探的毒蛇。
没人知道,他对这个叶字有多恨之入骨。
“确定姓叶吗?”祁郁掀了掀眼皮,侧眸扫过去。
现今,他心底有一种胡乱的猜测,甚至迫切的渴望他是真的。
若要真是姓叶的,那他跟雾雾将没有半点可能。
“应该是叫这个吧!我让保镖弄的,资料发过来时,没太仔细看,现在去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祁郁不置可否。
雪是自晚间五点多开始下的,现如今,隔了一个小时,薄薄的雪已经铺满了地。
医院长廊的光很透,仿若一眼望的见尽头。
“奸夫”的病房很好找,在二楼的最里侧。
到了门口,顾烨甚至连犹豫都没有。
顺势就推门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