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谁?”
“areak啊!上次南城大学那个比赛,他有事给耽误了,不是刚听说你也去了,特后悔,说什么都要跟你道歉。”
祁郁瘦削的手指抿了抿漂亮的玻璃酒杯。
眼神犀利直接的扫过去“他做坏事了。”
少年眼瞳太过直白,睫毛挺落间像是能看透人的心底。
顾烨不止一次感叹,这哪里像十九岁,这简直是二十九岁才该有的状态啊。
猜人也太准了吧!
基本让人无处遁形,无奈抿了口酒,他直言“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,等他来了,让他跟你说吧!这次他犯这事还挺严重的。估计只有你能保他。”
说曹操曹操到。
一段时间不见,ar
eak头发染成粉色,半开的紫色西装露出胸前大片肌肤。
又骚包又恶心。
祁郁忍着嫌,只淡淡扫了眼,就很快别开,终究还是受不了这般辣眼睛的装扮。
“哥,好久不见了。”
这次,他倒是没恶心的用叠词。
“犯什么事了?”祁郁一向不喜拐弯抹角。
“顾烨哥哥和你说了吧!我这次,是真要找你帮忙。”
“直说吧!我没多余的心思陪你浪费。”
“我能做到的,就帮你办了。”
祁家历来的传统,那就是极其护短。
三观道德这样的行径,说实话他们不多,也不需要。
本就生在豪门中的天之骄子,权利,钱财,不过手到擒来的事。
所以,在这两人开口时,他心里就有了主意。
“谢谢哥,谢谢哥。”
“什么事,先说吧!”接近凌晨的点,他又折腾了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