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事有狠劲,也有疯性,估计安氏那老头是看祁郁年岁不大,第一次,想好好给他一个下马威,挫挫他的锐气,但没想到,祁大少压根不上当。
还反过来摆他一道。
“这是去哪啊!我刚晚来两分钟,祁总就不愿多等会,想当年,你爸可是等了我整整一天呢!”
他刚走了两步,迎面就撞过来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性。
祁郁扯了扯黑色领带,脚步停下,果然他还是不习惯带这些没有用的东西。
但必要的场合,又实在少不了。
不……也不能说一点用都没有。
这东西,别的不说,用来绑人,是极好的。
材质质地柔软,绑在手腕上,也不会太难受。
再配上小姑娘瓷白带印的手腕,只一下,祁郁喉结便不可控的上下滚动两秒。
算起来有一周了,他已经一周左右的时间没有见过她了。
思念有时候真的是世界上最折磨人的东西。
只要想起来,便一发不可收拾。
“祁总,祁总……。”
第三声的时候,祁郁回神。
对上男人略稍显烦闷的眼…“果然啊!年轻人就是年轻人,跟长辈说话的时候,还走神,你父亲在世的时候就是这样教你的。”
“你啊!虽然上位了,但心智方面还有好好学啊!你安叔叔我啊!都是看在往日与你爸爸的情谊上的,你要说一般人,谁对你……。”
顾烨站在一侧,早就捏了一把汗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见有人敢当面教育祁郁这祖宗。
这祖宗别的不说,心气高,性子傲,一般人,还真没有资格评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