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两者都有,只是分不清哪一方占比更
多。
颜雾停下砸落的拳头,顿了下,突然抬起了头。
看了看他精瘦到硬邦邦的肌肤又看了眼,他青筋凸起的手骨。
终究还是选择了让他最疼的方式。
凭什么,不论是上一世,还是这一世,受委屈的的是他。
她要他疼,跟她一样疼。
颜雾吸了吸鼻子,刚想不管不顾的咬下去,又听到这个变态不要脸的话语。
“雾雾,确定咬这吗?这里不是人最疼的地方。”
“那哪是?”
这男人骨子里劣根性极强。
颜雾自然不会如他所愿。
祁郁脖子两个字还没说出口,女孩已经咬下去了。
小姑娘动作很狠,她手上没劲,但不代表嘴上没劲。
锋利的贝齿咬着他手腕处的一块软肉,刺破肌肤,血腥味翻涌。
祁郁没控制住的闷哼一声。
随即嘴角病态的扯出点笑。
他喜欢疼痛,更喜欢,她给的疼痛。
心脏跳的飞起,祁郁能察觉到肾上激素已经飙升到极致。
他舒服的要晕过去。
颜雾心情是真的差,这一咬,像是要将自己这么久压抑的烦心事全全发泄出来。
不免力气用到最大。
所故,松口时,祁郁手腕那处伤红到血肉模糊,细看好像能窥见里面的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