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梦中的自己,别过头,不愿看他。
“你就是在生气,为什么不承认?”祁郁抬手作势要去拉颜雾的手,小姑娘一侧,躲开了。
“我说了没有。”
空气闷下来,两人又开始了不止多少次的无声对峙,没有人说话。
他们两个性子太像,都很倔,无论发生什么,没有人愿意先一步低头。
颜雾也不止一次感叹过这个问题。
他们这般像的人纠缠在一起,只会更痛苦,折磨自己,也折磨对方。
所故,上一世对峙冷战,基本都是以祁郁汹吻结尾。
但他不知道的事,他这般做,只会让颜雾更讨厌他。
“你怎么样才能不生气。”祁郁没有跟女孩子相处的经历,情窦初开的第一次,就是她,他想道歉,想低头,但……就是低不下头。
“我说了没有生气。”颜雾更烦了,眼睫上要落不落的泪珠挂在上面。
“刀给你……只要你可以不生气,捅我几刀都没问题。”
不知何时,他手里拿过一把水果刀,与那张照片里的几乎一模一样。
强硬的,不容拒绝的,他将刀塞进她垂在一侧的手心。
两人的手温相差的很大,颜雾常年四季手都是凉的,而祁郁此人,哪怕性子再冷,手上的温度却高到灼人。
颜雾被烫的发慌,刚想扔下刀,又被她握着手腕一点一点挑起手,引诱着,“来,可以力气大点,捅我一刀,只要你能别再生气。”
……
“疯子……”。
眼睛发酸中,颜雾睁开眼睛。卧室内的灯还是亮的,她又侧眸看了眼墙壁上的闹钟,从她闭眼之初到现在才过了十分钟而已。
只十分钟,她又梦到他了。
他还拿着她的手……让她杀了自己。
她还看到血了,好多好多血。
这个疯子,连爱都是疯魔是。
颜雾喉口稍稍开始哽咽,这段极端的感情纠纷没有人能逃脱的了。
“雾雾,你要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