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床前的姑娘站着,照旧是最纯稚最澄澈的模样。
一如初见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他挣扎着坐起身。
“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。”她说的很慢。
“什么事?”
小姑娘站着,默了瞬,不自觉的咽了咽喉咙,“我想跟你打个赌。”
“嗯?”祁郁没反应过来。
足足愣怔了两秒,他才反应过来,她口中的话是何意思。
“怎么赌?”
颜雾又上前走近一步,直直站在他床边,眼神直愣愣盯在他毫无知觉的腿上。
“就赌你这条腿会不会好,行吗?”
祁郁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很快明白过来,她是先入为主了,以为他这条腿废了。
所以,真的对他有亏欠了。
“赌注是什么?”他心情不错,但听到她接下来的话表情又僵在脸上。
她好像永远知道,哪一句话能让他最痛苦。
“你恢复的这段时间,我会尽自己的责任照顾你,如果你这条腿能恢复好,我们以后就别再联系了,行吗?”
“要是没好呢?”他锋利的眼尾挑着,整个人已经处在暴怒的边缘。
输液的手骨紧紧蜷缩着,回流的血液一时格外骇人。
“要是没有恢复好,我会照顾你一辈子,可以吗?”
话落,空气再次静下来。
顷刻间,落针可闻。
陡然的,竟然有些分不清屋内谁的心跳更快一些。
半晌,祁郁才找回自己的声“你认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