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血水浸染,用爱意浇灌。
随行处理的医护人员不动声色的朝颜雾这侧扫了一眼,随即佯装慌乱的开口。
“少爷这伤太重了,尤其是这腿,筋都断了好几根啊!以后说不定就要坐轮椅了。”
轮椅?
小姑娘脸色越发惨白,无意识吐字“真的会坐轮椅吗?”
她不想亏欠他,更不想再跟他扯上什么联系。
要是他因她坐上轮椅,以她的性子,往后一定放不下。
颜雾很清楚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
她死脑筋,认死理。
有时候,很简单的一件事,在她这里,就是无法变通,不知变通。
要是结果真如那两人所说,她估计这一生真的会继续跟他纠缠在一起。
因亏欠,因愧疚。
“雾雾。”被沙砾研磨过的破碎喉音忽地出声,打乱了小姑娘沉乱的思绪。
祁郁动了动嗓子发现他已经能说话了,看来那老变态注射的药物并不算太难缠。
从头到尾他压根没昏过,甚至意识都是清醒的。
一切都在他掌控中,包括被打昏的那一棍子。
他擅长赌,更擅长赌的时候将自己也算计进去。
引蛇出洞这招,他用过的次数太多,从无败迹。
自他进入仓库那一刻,他就想到了这个办法,这老变态是肯定不能将雾雾主动交出来的。
而且在这么大的仓库要短时间内找到雾雾并不容易,所以……他猜到他们对话时,那老变态会找人在后面埋伏……结果确实不出他所料。
那老变态,帮他找到雾雾了。
这点手段,那老变态压根不知道,几百年前这点东西就被他玩烂了。
他自十二岁时,被祁尧送进军校呆过两年后,受伤,疼痛,算计,就成了对他最没用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