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动手。”男人招来保镖。“不用留情,怎么痛苦怎么来。”
“让这娇滴滴的小美人好好体会体会我们的款待方式。”
话刚落,就被一阵愈近的慌乱音节打断——
“不好了,王总,祁郁带着人来了。”
“带了多少人?”王守仁垂下眼,狠意染上苍老浑厚的眼珠。
传话的保镖难得怔了下,又很快想到什么,随即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多可笑,如果他没看错的话,只有他一个人吧。
好像没有带人。
“他一个人来的。”
“一个人?”
这话一出,垂眉的小姑娘也顺势抬起眼。
有些许难以置信。
她知道他会来,但没想到他会一个人来。
自从她被绑的那一刻,她就知道他会来。
颜雾知道,无论如何,她骨子里因他成就的习惯还是改不掉。
就比如这个,遇到危险,第一时间,想到他,这个念头。
哪怕明知道不应该,却还是控制不住。
“一个人,你怕什么,该怕的是他,先将这贱人给藏到后面仓库里,我去好好会会我这贤侄。”
祁郁跳下车,三步并两步的往前冲,他能明显察觉到后背的伤又撕裂了。
血水染透了黑色卫衣,粘腻湿滑的触感贴在皮肤上,难受到让人发燥。
跟着手机定位他很快找到了仓库,但——并没有人,只有稀稀散散几个椅子。
他刚想上前一步,身后的一阵低哑男音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