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郁顿了下,从头到尾没任何多余的表情,仿佛这件事与他并无任何联系。
直直的从第一排站起身,凉薄淡漠的视线朝侧边扫视一下,忽地凝在某处又很快收回。
如碎玉碰壁的声响乍起“我是祁郁。”
老教授皱了皱眉,佯装不在意道“看来我今天眼光这么好,挑中了现场最好看的两个”。
“那以后这上课的人数,我就不用担心了。”
这话说出来,本是要遭遇反驳的,但如今,硬是没有一个人敢出声。
毕竟这两个人好看到好像与其他人根本不是一个图层的。
“颜雾,祁郁。”老教授又重复了一遍,像是要将这两个名字记在脑海里。
蓦地一顿自顾自的道
“稽山罢雾郁嵯峨,镜水无风也自波。颜雾祁郁,这两个名字好啊!”
“还挺般配。”
……
又断断续续扯了许多,老教授才让祁郁坐下继续开始讲他那让人昏昏欲睡思修。
颜雾端坐着,从叫到祁郁名字的那一刻,她就控制不住的浑身发抖。
又来了又来了。
再一次,再一次,缠上她了。
本想着下课就躲,但下课铃刚响,老教授就合上书,在台上大喊一声“好了,下课了,其余人可以走了,我那两个课代表留下。”
此刻,长廊外。
太阳升的位置更高,热意扑洒间让人举足无措。
“颜雾是吧!”
“嗯。”小姑娘应了声,尾音打颤,一度不敢抬头。
祁郁自然察觉到,忍着快要抑制不住的戾气,乖顺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