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你们去吧!”颜雾下意识拒绝,话刚出口,她就怔住了。
长时间的囚禁与禁锢,仿佛已经刻进了骨子里,听到周围人要出去,她第一反应竟然是直接拒绝。
“为什么不去啊?这多好的机会啊!”同宿舍的小姑娘惋惜道“不会是家里人不让吧!”
“没有,不是。”闻言,女孩愣了下,下意识反驳出声,凌凌的音带着莫名的哑,魔怔了般开始低声重复“我可以自己决定。可以自己决定的。”
话刚落,周围人都惊了下。
各怀心思的对视几眼。
“你怎么了啊!”靳瑶担心侧眸,果不其然,女孩本就瓷白的小脸,此刻惨白一片,片刻血丝都没有,像陷入了某种痛苦的回忆
“没事吧!雾雾。”
“没事。”颜雾失神的摇摇头,垂下眼,默了几秒忽地出声“一起去吧!”
既然要做出改变,她就要克服那男人对她的影响。
他以往不让做的事,这一世,她全都要做一遍。
“你就穿这个啊!雾雾。”
颜雾垂下眼,扫了眼自己的衣着打扮,懵懂的眨了眨眼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靳瑶撩了撩耳垂的发“我们是去酒吧唉!你这装扮很容易让人……”。
“让人怎么?”
长时间待在他身侧,颜雾所以的生活习惯不自觉的受他影响不少。
看到女孩懵懂澄澈的模样,靳瑶摇摇头,终究还是没多说。
“祖宗,你疯了,你这身体什么情况你自己不清楚啊!你折腾这么多到底要干嘛啊?”
祁郁连眉头都没皱,直接扯下针头,顾不上出血,手撑着床沿就要下床。
剧烈的挣扎间,腰腹间的伤口裂开几分,猛烈的痛让祁郁疼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