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人一起用个毛巾牙刷的都有,更何况喝个水而已。

乔羽昭虽然心里有点膈应,但还是喝了。

她把勺子举高一点,也没碰上嘴。

水从葫芦瓢子里流出,就到了嘴里。

喝完以后,她心里暗想,看来以后外出劳动得准备一个水杯。

知青院原主有一个掉漆的搪瓷杯的。

那杯子用途可大了:刷牙、喝水、泡糖水等等。

其他人也有,但大家都没带过来,就是怕弄丢了。

所以如果乔羽昭真准备一个外出的水杯,还得找好一个理由。

喝完水,她又去田里头开始干活。

但她发现,她干农活实在是不行。

同样差不多的一亩地大家分别割,短短两个小时,人家都已经割了四分之一的小麦了。

而她,还在角落里磨洋工,连别人的一半都比不过。

生产队三队队长王贤军见到这一幕,后槽牙磨了磨,愣是忍住没吭声。

如果是其他人,他就大声开骂了。

他心想这乔知青估计心里还是有委屈,而且昨天刚晕倒,身体没恢复那么快,所以速度慢了一点。

但对方这副慢慢吞吞的样子,让他看得实在不得劲。

王贤军直接转换了一个角度割麦,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。

反正这个丫头这两天就得调换工作环境,偷懒就偷懒吧。

中午日头正高,王贤军吹起了哨子。

这意思是中午吃午饭时间到了,让大家赶紧回去准备午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