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,一股子土腥味,还敢上赶着当舔狗,真是个不知廉耻的贱人!
我看你就是惦记着我们家的钱,想癞蛤蟆吃天鹅肉,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!
就你这样的破烂货,给我们家当保姆都嫌你脏了地儿,赶紧滚回你那穷乡僻壤去,别在这儿丢人现眼,看着就恶心!”
唐妙妙神色冷峻,目光如冰,仿佛眼前这两人是世间最不堪的秽物,多看一眼都是亵渎。
等斓耠那尖酸的叫骂声暂告一段落,唐妙妙柳眉一挑,薄唇轻启,声音裹挟着凛凛寒意,恰似腊月的狂风,每一个字都能割伤人:“呵,我当是谁在这儿狂犬吠日,扰人清净,原来是你们这对‘绝配’现世。
大清早就跑来这儿唱‘双簧’,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,活脱脱一对从腌臜泥沼里爬出来的丑角,还妄图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招摇过市,也不怕污了旁人的眼。
你俩一个叫沈京彬,一个叫斓耠,名字取的也奇特,一个听着像神经病,一个听着像烂货。”
冷笑着看向沈京彬,眼神里满是不屑与憎恶,那目光仿佛能将他灼烧:“你,可真是个‘传奇’人物!靠着我婆婆的扶持飞黄腾达,她为你生儿育女,在鬼门关走一遭,难产而亡,可你呢?
我婆婆尸骨未寒,你就迫不及待地把这女人和她的拖油瓶领进家门,你这吃相,比饿极的野狗抢食还难看。
以为自己披上了这层光鲜的外皮,就能掩盖住内里的狼心狗肺?
不过是个被贪婪和欲望操控的傀p儡,连畜生都不如,畜生尚有舐犊之情,你却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赶尽杀绝,你还有什么资格在这儿对别人评头论足?
在我看来,你就是一滩烂泥,扶不上墙,烂在阴沟里都嫌脏了那地儿。”
在唐妙妙怼人时候,封御霄几位好友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