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层叠叠地排列着,形成了一个个错综复杂的通道,在黑暗中犹如迷宫一般。
远处,灯塔的光芒在朦胧中闪烁,忽明忽暗,像是在为这片略显死寂的水域站岗放哨,却又在浓重夜色里显得如此微弱。
灯塔周身爬满了海蛎子壳,那是长期被海水侵蚀的痕迹。
灯光透过那有些模糊的玻璃灯罩,洒在海面上,映照出一片片闪烁不定的光斑,随着海浪的起伏而摇曳。
唐妙妙眉头紧锁,运用异能,感知到省长那边并无异常。
可另一处反馈的消息却让她瞬间警觉起来。
几十人浩浩荡荡地开着卡车,在这寂静的半夜朝着码头奔来,引擎声打破了夜的宁静。
其中一辆吉普车内,坐着三男一女。
将这一消息告知阿霄。
两人迅速钻进空间,一番精心伪装后,趁着夜色瞬移至码头,提前寻了个隐蔽的角落潜伏下来,呼吸都尽量放轻,与黑暗融为一体。
约莫二十来分钟后,吉普车率先抵达。
半夜的码头格外安静,车门“嘎吱”一声被推开,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,一个光头男人跳了下来。
脑袋锃亮,泛着一层冷光,脸上一道从眼角延伸至嘴角的疤痕,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,犹如一条蛰伏的蜈蚣。
车内,一个瘦高个男人跟着走了出来,身形佝偻,像是被生活压弯了脊梁。
脸色苍白,颧骨高耸,一双眼睛深陷在眼窝里,透着几分精明与狡黠,在黑暗中滴溜溜地乱转。
矮胖男人也下了车,他身材敦实,肚子高高隆起,如同怀胎数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