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旅馆前台这个显眼的位置,她无处遁形。旁边的旅客们,有的停下脚步,投来好奇又带着审视的目光;
有的坐在休息区,一边交头接耳,一边时不时斜眼瞟向她。
“这姑娘怎么回事啊,听着像是在纠缠有主的男人。”
一个中年妇女皱着眉,小声跟同行的伙伴嘀咕,声音不大不小,却刚好能飘进赵晓萱的耳朵里。
“就是,在这儿闹这一出,也太没分寸了。”一个年轻小伙附和道,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轻笑。
这些窃窃私语像细密的针,狠狠扎在赵晓萱的心上。本就羞愤的她,心中的怒火“噌”地一下被彻底点燃,再也压抑不住。
猛地转过身,双眼圆睁,恶狠狠地瞪着那些围观的人,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,扯着嗓子吼道:“看什么看!这是我家的旅馆,我爱说什么就说什么,关你们屁事!都给我闭嘴!”
尖锐的声音在旅馆里回荡,惊得几个原本在办理入住的客人手都停住了。
可这一吼,不仅没吓住众人,反而让议论声更大了。
“哟,自己没理还这么横。”
“就是,哪有这样的店家,以后可不来这儿住了。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句句都像巴掌,扇在赵晓萱的脸上。
脸热辣辣的,滚烫的温度仿佛能点燃空气。
嘴唇微微颤抖着,几次欲言又止,舌尖在牙齿间打转,那些准备好用来反驳的话语,此刻却像被冻结在了喉咙里,怎么也吐不出来。
办完退房手续,霍燃拎着行李上了吉普车往桃花村方向开去。
距离二公里左右跟着一辆卡车,这是董景川的战友方辉,卡车上有十来个部队退伍军人跟着方辉跑车的。
天色黑下来,唐妙妙家,昏黄的灯光从窗户透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