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咱们两家可都遭了大难!家里的财物被偷得精光,连那些珍贵文物都没了下落,这可怎么向人家交代呀!往后的日子,真不知道该怎么过!”

赵大山的声音里满是焦虑与无奈,在这寂静的夜里,带着几分颤抖。

林宝根喘着粗气,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,小声回应道:“谁说不是呢,林宝根这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。

这祸事来得太突然,林宝根到现在都没缓过神。”

赵大山眉头拧成了个疙瘩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”

林宝根真是想不通,到底是哪个天杀的干的?咱们两家人都在家,眼皮子底下东西竟被人不声不响地偷走了,这不是把咱们往绝路上逼吗?”

林宝根叹了口气,微微摇头:“想这些也没用,当务之急是得想办法搞点钱,不然两家人都得喝西北风。”

赵大山接着问:“唐家那边最近有啥情况不?他们会不会知道文物的事儿?”

林宝根赶忙摆摆手:“唐家还是老样子,没看出啥异样,目前看来,他们并不知道文物的事。”

赵大山搓了搓手,犹豫片刻后说:“要不明天咱去县城找肖二丫?让她给点钱财救急,不然咱这日子可没法过了。”

林宝根皱着眉,沉思片刻后说:“找她……能行不?她那人精明得很,怕是不好打交道。但现在也没别的办法,只能死马当活马医,明天去试试吧。”

两人又低声嘀咕了几句,随后林宝根匆匆离开,赵大山也回了屋。

唐妙妙隐匿在黑暗中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
待两人都没了动静,才悄然离去,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
唐妙妙迈进空间,赵大山提及的“肖二丫”三个字就像魔音一般在唐妙妙脑海中不断回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