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心地笑了起来,那笑容灿烂而满足,觉得仿佛掌握了全世界。
继续开着车,在空间里肆意驰骋,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驾驶体验。
夜幕低垂,墨色的浓云将丰泽县捂得严严实实。
封御霄静静地躺在县城卫生院的病床上,病房里昏黄的灯光轻轻摇曳。
深邃的眼眸在这昏暗中更如寒夜深潭,藏着旁人难以洞悉的故事。
“我说封老大,你都在这发呆老半天了,想啥呢?”
霍燃咋咋呼呼地走进病房,大喇喇地说道,嘴角还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。
霍燃这人,嘴就像开了闸的水龙头,啥话都往外冒。
封御霄眉头微皱,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,冷冷地说道:“你能不能消停会儿,没心情听你瞎扯。”
那语气就像寒ггnn冬的冷风,让人不寒而栗。
马上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,嘟囔着:“得嘞,我闭嘴,不打扰您老人家静思。”
便转身匆匆离开了病房,朝着旅馆的方向走去。
封御霄,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中午时分。
被四个穷凶极恶的杀手如鬼魅般紧追不舍。
一路踉跄奔逃,慌不择路地钻进了幽深狭窄的巷子。
巷子里,两侧高耸的围墙如狰狞巨兽,将本就珍贵的阳光切割得支离破碎,在地面投下形状怪异的光影,恰似一张张扭曲的鬼脸,仿佛在预示着他命悬一线的绝境。
身上早已布满了伤口,殷红的鲜血不断渗出,将衣衫彻底浸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