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,熏香不会留下任何痕迹,南煊帝醒来后,也不会记得我问他的事。”

墨池霄没有说话。

只是攥着纸条的掌心紧了紧。

半晌,他才开口:“如果你告诉我,我不会让你去冒这种险。”

姜初霁环住他的脖颈:“所以,我没有告诉你,直接就这么做了。”

“因为,这是我能想到的,我能给你留下的最好的礼物了。”

墨池霄的肩膀,几不可见地微微颤动。

再抬起眼时,声音有些哑。

“……留下,是什么意思?”

从那日姜炳荣的寿宴,结束后她来送他,听到她说她要做的事情已经差不多快完成了。

当时,他就隐隐有一种没由来的恐慌。

眼前的人,太自由,太肆意。

她自由不羁,洒脱随性,从不被世俗的眼光和规矩所束缚。

他也很清楚,若不是为了清算姜家,她从最开始甚至根本不会在相府停留。深宅内院的高墙,从来困不住她。

他想到她可能会走,只是没想到,这一天来得这么快。

两个人就这样对视。

姜初霁率先打破了沉默:“墨池霄,我要离开南国一段时间。”

墨池霄的反应远比她想象中平静。他只是问她:“你要去哪里?”

姜初霁微微仰头,语气轻快,像是在聊家常一样谈起自己的规划。

目光中满是对远方的憧憬,如同在讲述一场期待已久的旅行。

“这些日子,我读了不少介绍四国风土人情和山川地貌的书籍。”

“如今母亲的事已经不再需要我操心,所以我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——这个我不熟悉的世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