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根本没有人理他。

皇御司,只听墨池霄一个人的命令。

被强行架起来的姜炳荣,见自己根本无法反抗,目光慌乱地扫视着四周,最后定格在姜初霁身上。

他眼中满是愤怒,激动地吼道:“你,你这个大逆不道的女儿,我可是你爹!你是不是疯了!没了我,我若不是相国,你以为自己还是什么相国千金吗?”

姜初霁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,眯了眯眼。

“爹爹是不是忘了,没了你,我也是皇上亲封的安和邑主,我母亲是忠远侯府的唯一嫡女。”

“而你,没了这个相国之位,就只剩下一条烂命。”

“不过,我看爹爹这条烂命,也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
这个李志,早已不是相府的护院。

而是一个普通老百姓。

姜炳荣杀了一个普通百姓的事,说大可大,说小可小。

是要重惩,还是轻飘飘一笔揭过,也就是南煊帝一念间的事。

南煊帝一直以来留着姜炳荣的相位,不过是看在忠远侯府老侯爷的面子上。

那若是,忠远侯府老侯爷亲自提出,一定要把姜炳荣从相位上薅下来,把他杀了呢。

听到这番话,姜炳荣突然反应过来,身体猛地僵住。

侯府!

忠远侯府这些年来,在朝中保着他的位置,是因为陈清莞干了那桩丑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