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向那不远处波澜不惊的少女。

这些……也都是她安排好的吗?

姑姑刚才说的是,她被谋害?

而姜砚川听到这些话,原本就苍白颓然的英俊面容,更是失去血色,衣袖下的手颤抖得更加厉害。

陈清莞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十年未见的两个儿子。

她顿了顿,似是在平复内心的情绪,继续对姜炳荣道:“十年前,你寿宴结束后,我搀扶着醉酒的你回房休息,却突然一阵晕眩昏了过去。”

“等我再度醒来,就发现自己身处柴房,身上仅着亵衣,伏在阿言身上。阿言上身赤裸,醒来时与我一样,满脸皆是惶恐。”

“是周宜芝指使李志给我和阿言下了药,把我们抬到柴房,伪造出我们私通的假象。”

“我的一支发钗被李志偷偷放进阿言的住处,他还模仿阿言的笔迹,伪造了一封倾诉倾慕之情的信,随后被你们搜出。”

“不仅如此,周宜芝还找来府上丫鬟巧云,故意带着年仅十岁的川儿撞破现场,事后又将事情添油加醋告知才七岁的翊儿,就是为了斩断我与这两个孩子的母子情分。”

“在那之后,李志和巧云拿了周宜芝的银子,离开了京城,而我却被你送往城外老宅,一待就是十年。”

“姜炳荣,你可曾想过,这十年间我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,过着怎样的生活?”

陈清莞的声音虽平和,却似蕴含着无尽的悲凉与控诉。

一字一句,都如重锤般敲打着在场每个人的心。

姜炳荣听到这些话,像是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冷水,浑身猛地一激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