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拿着匕首的暗卫,眼神冰冷,毫不犹豫蹲下身子,将匕首对准了姜洛薇的脚筋。

姜初霁收回目光来。

她从来,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。

姜洛薇不是后悔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,她只是怕了。

她不狠,下场凄惨的就是她和母亲。

“沉舟,我们走吧。”

姜初霁语调没有半分情感。

转过身去。沉舟也利落背起陈清莞,紧随其后。

姜初霁率先登上马车,然后伸手扶过陈清莞,将她安置在车内的软榻上,又为昏迷不醒的母亲整理好凌乱的发丝。

马车缓缓启动,车轮在染坊外的泥泞道路上留下两道深深的辙印。她靠在车壁上,目光透过车窗,望向逐渐远去的染坊。

已经不必再让母亲住在那客栈了。

这次,她带着陈清莞,直接回了相府。

在来之前,姜初霁已经吩咐了朱彪,把从后门到宜兰院这一路上的所有下人都调走。

因此回到相府后,她便将陈清莞径直带回了宜兰院。

茯苓自小姐下午出门,就一直在守在院子里惴惴不安,提心吊胆。此刻见到小姐平安归来,总算是放了心。

然而还没来得及高兴,她就看见沉舟背上昏睡的陈清莞。又是倒吸口气,声音不由得担忧:“小姐,夫人这是……”

姜初霁吩咐道:“茯苓,你去打些水来,再找一套干净的衣物。”

她将陈清莞放置在自己的床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