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府之外的人,也不可能这般了解相府之事,编造谎言不露马脚。

如果是相府之内的人,周姨娘也没这么蠢。

她只能想到一个人。

姜洛薇。

姜初霁紧盯着纸条,眼底仿若结了一层厚厚的冰,冷得让人胆寒。

她忽然抬起头,看向沉舟:“阿舟,你现在帮我去一趟南山寺,去问相府送过去的那个庶女,如今还在不在寺庙。”

这个节骨眼儿上,小姐突然让沉舟去南山寺,问姜洛薇在不在寺庙做什么。

反应过来后,茯苓瞪大眼睛,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:“小姐,您该不会是觉得,可能是大小姐让人给那两个护卫下药,把夫人给掳走了?”

姜初霁神色冰冷。

两个时辰后,沉舟风尘仆仆地从南山寺赶回。

他步伐匆匆,径直来到姜初霁面前,身姿笔挺:“小姐。”

声音带着赶路后的一丝沙哑。

“我问过了那边的沙弥,对方说大概五日前,相府那位小姐就离开了寺庙,他们以为,是相府的人把她接回去了。”

姜洛薇果然不在。

姜初霁几乎冷笑。

茯苓在一旁面露惊恐:“难道,真的是大小姐对夫人做了这种丧心病狂的事?”

“可她是如何得知夫人下落的,而且她想要小姐孤身一人去城西废弃染坊,是想要做什么?”

姜初霁眼眸冷冷眯起。

母亲向来对她言听计从,在一切尚未安顿妥当之前,根本不曾踏出客栈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