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兰想起什么,犹豫着看向谢廉:“夫君,相府那边,我们可要去知会一声?”

再怎么说,那边也是有老爷子的亲外孙外孙女。相府的城外老宅里,还有老爷子病倒前始终心系着的女儿,她的小姑子。

谢廉一听却咬牙道:“知会那边做什么?从十年前我就说了,侯府与相府再不往来。”

“至于那个丧门星,就算老爷子走了,她也没资格来给老爷子守丧,她来了我都不会让她进侯府这个门!”

听到丈夫态度如此坚决,柳如兰也不再多言。侯府如今这个局面,何尝不是她那个小姑子一手造成的呢,怪不得她的丈夫如此怨恨。

就在众人沉浸在悲痛中时,侯府的管家却匆匆赶来通传:“侯爷,靖北王府的世子前来探望老侯爷,而且,他还带来了一位大夫。”

谢廉一听,靖北王府的世子,不就是那个久居玄安寺,跟随慧明大师潜心学习佛法的裴妄吗?

那孩子早些年他见过几次,彼时便不问世事一心向佛,倒是很少听说他在京中走动。

靖北王府和忠远侯府素有交情,裴妄是代表靖北王府而来,他自然要接待。只是听说他带了个大夫,谢廉微微皱眉。

难不成,是靖北王那边听闻老侯爷病重,寻了个什么神医让裴妄领来?

这么一想,谢廉眼里有了些神采,急忙问道:“是个什么样的大夫?可有名号?”

管家有些尴尬:“那人带了帷帽遮面,奴才看着,像是个年岁不大的少年。”

年岁不大的少年?

谢廉心中一阵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