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炳荣听他这么说,虽满心疑惑,却也不好再强行追问,只能点头应道:“那就有劳大师了。”

陈半仙自然也看见了周姨娘,她正神色紧张,眼神时不时飘向他。可陈半仙却目不斜视,对周姨娘视若无睹。

十年前那件事之后,周姨娘就没再见过陈半仙,但她知道陈半仙一定记得她。如今陈半仙这般冷淡的态度,搞得她也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
想来是陈半仙要避嫌,周姨娘也因为做贼心虚,不敢多言,只能暗暗将心压下去。

一行人簇拥着陈半仙,来到姜老夫人房中。

一进门,便见姜老夫人直挺挺地躺在床上,四肢如被无形的丝线操控,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。

嘴唇干裂起皮,泛着乌青的颜色,哆哆嗦嗦地开合着,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,看上去很是邪门可怖。

周姨娘站在一旁,找准机会上前来,和陈半仙道:“大师,我们老夫人这病来得突然,您可瞧出了什么?”

陈半仙斜睨了周姨娘一眼,目光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,没作声。

随后,他缓步走到老夫人床前,装模作样地搭上老夫人的脉门,又掀开她的眼皮查看一番。

闭目凝神片刻,似乎是在与周围建立某种连接。忽然睁开眼,严肃道:“相国大人,老夫人脉象极其紊乱,阴阳失调,此乃邪祟入体之兆。”

“邪祟?”姜炳荣听闻,脸色瞬间变得一白,“大师,这从何说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