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剑拔弩张,姜初霁伸出手,轻轻扯了扯沉舟的衣袖,解释道:“是认识的人,不用紧张。”

她不解释还好,这一解释,反倒像是在划清界限。

将自己和沉舟归为了同一阵营,而把墨池霄当作了外人。

沉舟听后,紧绷的眉骨微微放松了些,动作缓慢地将刀收回刀鞘,默默退回到少女身后。

反观墨池霄,自始至终面沉如水,唯有视线紧紧锁在少女拉着沉舟的那只手上。

随后,他又缓缓抬起那双深不见底、宛如幽潭的眼眸。看不出情绪,又问了一遍:“你,跟我走吗?”

墨池霄过来,是想带她去国公府的。

姜初霁没有忘记自己说过,等脚伤好了就去国公府找墨池霄,陪他一整晚。

只是她今晚有事要去找陈半仙,明晚又要进宫参加祈福宴,本打算后天晚上再去的。

找男人图的是开心,而且也得排在自己的正事之后。

被墨池霄撞见自己身边多了个陌生男人,姜初霁原本心里多少是有些发虚的。

不是刻意要训什么的时候,她一般情况下都很大度,会哄着男人。也会包容男人偶尔的小任性,把吃醋当成小情趣。

可看到墨池霄刚才神色冰冷,尤其是听到他直接让她过去,她也不由得蹙起眉。

她生性自由肆意,从来只有她自己想做什么,没有别人想让她做什么。

这一点,她没打算惯着。

地位再高再强势的人,也不行。

于是,她对上墨池霄的目光,直接道:“很晚了,我想回去休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