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”姜炳荣越听,越怒气冲冲。

茯苓一个丫鬟,若不是自己主子给的,她哪来的刀?若不是自己主子不把芳华院放在眼里,一个丫鬟怎么敢在芳华院里持刀伤人?

本来姜炳荣就因为前两日姜初霁当面顶撞他,对她压着怒气。此刻更是怒气更盛。

这丫头真以为傍上了几个贵人,得了些权势,就飘飘然不知所以了。

如今竟然连他这个父亲,以及相府里的其他人都不放在眼里,简直放肆!

姜炳荣一把扶住周姨娘,而后冷着脸,目光如刀般射向姜初霁,声音里透着怒意和警告。

“你这丫头,别以为在几个贵人眼前得了脸,就觉得自己现在地位多高。没有我这个爹,你算得上什么?”

“在外得了几分脸又如何,只要还在这相府,你就得对我这个爹恭恭敬敬,恪守孝道!”

“今天的事,你这丫鬟胆大包天,不知死活,敢持刀伤人,让她自行领二十棍,再逐出相府。”

“至于你,”姜炳荣顿了顿,咬牙道,“你马上给我回你的宜兰院,好好待着。三日之内,不准踏出院子半步!”

“你给我静下心来,好好反省反省,你对我这个爹,还有对你的姨娘,到底应该秉持怎样的态度!若再敢如此张狂,休怪我不顾父女情分,对你家法处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