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今天来相府,是特意来见我的吗?”

一边说着,一边用额头在男人的胸膛前轻轻磨蹭问道,“分开这两日……世子有想到我吗。”

有想到她吗?

……有。

裴妄下颌微抬,呼吸沉沉。

他曾以为,自己这样的性子清心寡欲,甚至无欲无求。

可是昨日夜晚,他生平第一次做了那样旖旎潋滟的梦。

他梦见在昏暗的山洞里,幽深的水潭边,自己倚在洞壁闭目捻动佛珠,耳边是少女窸窸窣窣褪去半湿衣衫的细微声音。

可下一秒,少女透着无助与依赖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,说她的里衣也湿了。

他不动,却感到少女像是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肚兜,靠近过来,缓缓坐在他怀中。

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攀附在他的双肩,继而环住他的脖颈,在他的耳根处吐息,说她好冷,要他抱抱她。

他不敢睁眼,更不敢有所动作。

又像是中了魔咒一般,也无法伸出手将人推开。

只在浮沉般的恍惚中,感觉少女伸手解开他的里衣,将发冷的身体贴近他。不着寸缕肌肤相贴,与他抵在一起厮磨的那一刻,浑身上下都传来陌生的潮涌与战栗。

猛然睁开眼睛醒来的那一刻,他的胸膛前所未有地剧烈起伏着。

他又一次,觉得自己像个衣冠禽兽。

少女信任他,才在他面前那般毫无防备。

可他就算不敢睁开眼睛,却又在她不知道之处,生出这样不敢被人知晓的杂念。

这假山内的空间本来就狭窄,漆黑,寂静。

此刻的相拥,比那晚在山洞还要暧昧,紧密。

空气仿佛凝滞,又仿佛在这一刻,有什么别的东西开始升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