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初霁咬了咬唇:“那杳杳也不疼了。”
裴妄动作一顿。
少女的睫毛在日光下微微颤动,如蝶翼一般:“世子不想让杳杳担心,杳杳也不想让世子担心。”
掌心下意识拢紧。
怀里的人太软,太乖,总是轻易能惹人心疼。
他这般内心向来平静无澜的人,也总因她而起涟漪。
姜初霁又问:“靖北王和王妃知道了世子被刺杀的事情,可有说什么吗?”
裴妄听到这话,并没有想太多,只淡淡道:“他们让我回王府住,暂时不要住在玄安寺,以免北鸣国死士再来寻仇。”
看来,靖北王和王妃还没打算将裴妄的真正身世告诉他。
裴妄至今仍以为,他被北鸣国死士刺杀,是那日巧合之下受温颜公主牵连。
然而无论他们说不说,北鸣国残存并且暗中壮大的前朝势力,很快也会找到裴妄。
裴妄都会在不久后得知真相。
前厅,靖北王妃与姜炳荣客套闲聊,说着些这些年的边关之事。
屏风后的姜洛薇,终究是按捺不住。
她不能什么都不做,眼睁睁看着自己想要的一切都被姜初霁夺走。
咬紧嘴唇,灵光一现,便从后门悄悄出去,又从前门走进来。
唤着姜炳荣:“爹爹……”
宛若毫不知情一般,一进门,看到厅内还坐着旁人,立马噤声,懵懂行起礼来:“父亲,这位夫人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