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池霄终于忍无可忍,抬起那双晦深如墨的眸来,一只手捏住少女的下巴,重重吻了上去。
…
茯苓在门外等候了许久,才终于看到小姐从屋内出来。
只见小姐身着一袭石榴红裙,那鲜艳的颜色衬得她肌肤更加白皙胜雪,宛如雪中的一抹红梅娇艳欲滴,发髻重新梳理过。
此刻的小姐,面色红润。不是昨日发烧时那种面色苍白的脸颊潮红,而是肌肤由内而外透着浅粉,神色也带着几分慵懒与餍足。
像是被什么滋润了一般。
明明没有涂口脂,唇瓣却水润润的,泛着光泽。
好美。
连茯苓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小姐是怎么做到这样清丽至极,偶尔又隐隐透着这般撩人媚态的。
茯苓不敢想小姐和那位国公爷在房里这么久发生了什么,更是半点不敢朝着屋内看一眼,只是立马上前搀扶:“小姐,那我扶您去前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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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厅。
气氛略显凝重。
在等候姜初霁过来的这段时间里,姜炳荣终究还是没能忍住,开口问道:“王妃,我能否问问,您为何专门过来要见小女?”
靖北王妃端坐在主位上,神色平静而端庄,仪态优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