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算烧退了,崴脚也不会好那么快,少女现在应该还行动不便。

而眼前这个姜炳荣,竟然对女儿受伤生病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,不难想象,他昨日根本就没有去看过少女。

不愧是个能把五岁的女儿扔去寺庙,任其自生自灭的狠心之人。

但此刻,他也不能表露出什么。毕竟他与少女在山洞里独处的那一夜,暂时还不能让外人知晓。

宜兰院,卧房里。

暖煦的阳光透过轻薄的窗纱,悠悠洒落在屋内,为房内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。

从涂完药油,姜初霁就一直在墨池霄怀里懒懒窝着,像一只慵懒的小猫,寻到了最适合小憩的舒适位置。

墨池霄的目光深沉,宛如一泓深不见底的幽潭。

他很清楚,怀里的少女昨日说出的那番话,关于裴妄的真正身世,还有北鸣国现任皇帝派来死士刺杀裴妄的事,都是绝不会暴露于人前的机密。

这些事情,哪怕是他这个掌管天下机要的皇御司指挥使,都不可能对北鸣国如此绝密的事情这般了如指掌。

甚至早在好几日前,她就谋划好一切,并且写信给他请他提前布防。陛下也的确如她所说,对这次皇御司的功劳大加赞赏。

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之内。

他不知道姜初霁的情报究竟是从哪来的。

他从来没有相信过,少女之前那个什么预知未来梦的说法。

只不过,她不愿意说出真相,他便不问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