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炳荣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,在这寂静的堂内显得格外刺耳,“那你还说什么或许是太子来偷偷看过,看上了你?”

要不是姜洛薇说了这话,他们所有人也不至于误会。

姜洛薇抽泣着,肩膀抖个不停,带着哭腔道:“因为那日太子殿下的确来了伯爵府,所以,所以女儿才这样以为……”

姜炳荣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一眼,又语气急躁地追问:“那太子怎么会看上初儿?他们之前什么时候见过?那孩子怎么压根没回来说过?”

姜洛薇紧紧掐着手心,指甲几乎嵌入肉里,试图用这种疼痛来缓解内心的不甘。

她咬着嘴唇:“听太子的意思,似乎是之前初儿妹妹蒙面时见过他,他只知道对方是相府千金,才误以为是我。”

“至于初儿妹妹见他时,知不知道他是太子,女儿不知道。”

姜老夫人闻言,忍不住长叹一口气:“到头来,这家里有出息的,竟然是初丫头!”

姜砚川坐在一旁,抬起眼来神色冰冷。

“父亲和祖母现在追究这些,还有什么用?”

“之前你们一个个,不都只把心思放在洛儿身上吗。还说什么初儿未来能寻个家世不错的人家嫁了,就不错了。”

他的眼神犀利地扫过众人,仿佛要将他们之前的所作所为都看穿。

“今天半个院子的人把姜洛薇打扮得花枝招展,有谁在意初儿的穿着打扮。外人见了,还不知道要怎么编排她这个相府嫡女。”

“现如今,又觉得初儿好了?”

姜砚川已经看透了自己父亲和祖母的本质。

他们不是偏宠姜洛薇,他们上心的是能给姜家带来利益的人,所以让他寒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