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冰冰地吐出一句:“姜相国多虑了,把人带给我就是。”

姜炳荣茫然不知发生了何事,一旁的周姨娘和姜洛薇听到这些,却是浑身僵住,几乎不可控制地肩膀一抖。

姜初霁今天穿的衣服——太子怎么会为了她穿的衣服专程来相府?

该不会,是和那衣服上的白栀子之毒有关?

萧乾下令,姜炳荣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,立马吩咐旁边的管事朱彪:“朱管事,还不快把王婆叫来。”

在南朝,官宦商贾的大户人家一般会雇佣专业的针线人,专门负责给府上主子采买布料缝制衣服。

相府的针线人便是王婆,如今四十多岁,已经在相府做了十几年活了。

眼见着朱彪已经去后院叫人,周姨娘压住内心不安,硬着头皮上前:“太子殿下,妾身能否问问,到底是发生了何事吗?”

闻言,萧乾的目光如寒刀般打量过来。

丝毫不给情面,冷冷地嗤笑开口。

“你是什么东西,一个低贱妾室竟也敢直接跟本太子问话。”

“姜相国平日在家,就是这般捧着自己的妾,让她不知规矩的吗?”

周姨娘被萧乾这番话羞辱得脸色惨白,双腿一软,直接跪下求饶:“殿下恕罪,妾身只是一时心急,绝无冒犯之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