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起辈分,墨池霄是他惠宁姑姑的独子,他还该叫一声表哥。
萧乾不得不正了正神色,语气带了几分敬意:“疏国公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陛下找我议事,事了我便出来走走。”
说着,墨池霄的目光缓缓在萧乾、萧珩以及姜初霁三人之间游移,似是不经意开口,“倒是两位殿下,这么晚了在这里争执什么?”
“这位姑娘……我没记错的话,应该是相府的二小姐吧。”
墨池霄看上去,像是只因前些天曾去过相府拜访,对少女略有些印象。
仿佛全然不记得,前几日在卧房狭小的屏风后,熄灭的烛光旁,少女是如何抱住他的腰,他又是如何说她放肆。
姜初霁抬眸瞥了泰然自若的男人一眼。
之前她觉得自己演戏够好,现在看来,某个男人才是无师自通,信手拈来。
既然墨池霄装和她不熟,她当然也要装不熟。
姜初霁当下便欠身行礼。
微微垂首,眼神中带着些许怯怯不安:“见过疏国公。二位殿下只是……与我叙旧。”
少女的声音轻柔,仿佛一阵微风拂过,带着丝丝缕缕的娇弱。
若不是墨池霄早见过少女在无人时是多么胆大妄为,恐怕此刻也要被她这如小白兔般惹人怜惜的神情骗到。
“叙旧?”墨池霄闻言,微微挑起那如墨画般的眉梢,轻扯唇角,“没想到,姜二小姐平时深居闺阁之中,竟能与两位殿下都有交情。”
他故意的。
明明知道她是故意接近萧乾和萧珩,还这样说。
萧乾自然没有听出深意,开口道:“疏国公,我还有事与姜二小姐谈,就先带她离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