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的及笄宴,不过是皇后把京中十五岁左右的贵女召进宫中的由头,也不会真举行什么及笄的仪式。
温颜公主的生辰宴是正午举办。晚上的及笄宴,也就是皇后让贵女们聚在一起,前来对这些贵女们教导几句。
所有人都知道,这场及笄宴其实是皇后要为太子选妃,自然都是会想方设法精心打扮,让自己脱颖而出。
周姨娘愈发得意:“洛儿没这样打扮,都让那位太子一见倾心。今晚这样亮相,那位太子殿下见了,怕是要走不动路了。”
“至于其他人,都是白费功夫罢了。”
姜洛薇脸色一红,嗔怪道:“娘,你别取笑我了。”
比起芳华院的热闹,姜初霁的宜兰院,却是无人问津。
姜炳荣只派人来说了句,让她在宫宴上谨言慎行,别丢相府的脸。
姜老夫人倒是派人来送了东西,不过都是些远看像样,近看质感一般的首饰。想来只是让她这个嫡女撑个脸面,免得旁人说相府薄待。
茯苓站在铜镜前替自家小姐梳妆。
问道:“小姐,今晚其他贵女们一定都是精心打扮,争奇斗艳,不如奴婢也给您多戴些首饰?”
姜初霁却漫不经心,从那堆首饰里挑了一样:“不必,帮我梳个发髻,插上这支白玉的梨花簪子即可。”
别人是去争着当太子妃的。
她不一样。
她是去看戏的。
临近日落,姜初霁出府的时候,伯爵府的马车已经在外候着了。
姜初霁身着一袭齐胸襦裙,粉白相映,恰似春日里初绽的桃花与梨花争艳,又似清晨薄雾中晕染的柔美色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