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池霄想起少女坐在墙头,往唇上比划的示意禁言的动作。

这看着可不像蠢笨的。

语调散漫:“昨日是姜老夫人寿宴,她翻墙出来是做什么?”

墨九把姜初霁落水又被姜家大少爷所救,后又提前解了禁足的事情说了。

“若是不蠢笨,又怎会相信这种毫无依据的传说,大晚上往冰冷的湖里跳。”

“不过,说来也有些稀奇。相府的人说,被关禁闭之前,这位姜二小姐样貌平庸,被关了三个月禁闭,如今倒变得美若天仙。”

“而且,我们的人盯着,说这位姜二小姐一刻钟前,一个人出了相府。”

谁说相信那传说,就一定是因为蠢笨?

昨夜,带丫鬟翻墙。今夜,一个人出府。

这就是别人所说的,姜家嫡女,胆小懦弱?

男人听闻,嘴角轻轻扯动了一下:“我倒是有些好奇,姜相国这女儿,到底在忙些什么。”

姜初霁精准掐算着时间。

赶在周姨娘带姜洛薇又一次回来之后,趁着护院交接班从后门出府。

穿着一身并不显眼的暗色衣衫,用丝巾系在脸上遮挡,找了一辆马车。

戌时,天色完全暗了下来。夜色笼罩,城南的商铺街上早已寂静无人。

胡三先前拿了些银子,遣散了店里的伙计,准备连夜收拾东西跑路,之后再把店铺转手出去。

昏黄烛光下,他将那沓货真价实的千两银票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又一遍,高兴得合不拢嘴。

半晌,才终于心满意足地将银票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,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走出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