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明帝见他如此干脆,心里一痛。
但是他和镇国公此番做法自然触及到了他的底线,他们可以争,但绝对不能越过他去,更不能公然谋反。
更何况,他从没有让二皇子上位的打算。
事到如今,二皇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从一开始,他与镇国公就是景明帝的靶子,在朝堂之上用来制衡太子的棋子。
实际上,景明帝早已暗中掌握他们的动向,从没有给他们上位的机会。
父皇他,当真是好谋算啊。
二皇子强忍心中悲凉,想求得景明帝的一些怜悯:“父皇,儿臣深知罪孽深重,但求父皇放过儿臣的妻子与孩子,他们是无辜的。”
景明帝沉默片刻,胸口起伏了一下。
“你可知,朕为何知晓你今日会动手?”
二皇子苦笑:“想必父皇早已清楚荷风郡之事,那沈明川乃是我一党。”
景明帝微微错愕。
他只知道庐陵郡郡守一事,荷风郡一事他还并不知情。
难怪老二和镇国公如此着急,早早地就有了动作。
那是谁给二皇子传的信,让他再也无所顾忌地公然谋反?
是太子吗?
景明帝忍不住在心中怀疑了起来。
皇帝做到他这个年纪,最忌讳的就是下面的人等不住了,一心想要盼着他死好早早继位。
太子是他一手扶植起来的,他本以为太子不会是那么着急的性子。
但是想起刚刚太子的表现,实在是不像早就知情的样子。
景明帝暂且压下了心中的疑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