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果然和太子预料的一样,因为没有证据,查来查去也没查出任何异样,这批刺客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。
实在没办法,众人又急着赶路,这件事就搁置了。
但是景明帝心内清楚,除了二皇子和他背后的嘉贵妃,还有谁有这个胆子和实力去刺杀皇长孙。
对方这一次的行为已经触及到了他的底线,这些年苦于镇国公在军中积威已深,他一直给他们保有基本的面子。
这次的行为却实实在在地触及到了他的底线。
也是时候断了他们的念想了。
景明帝眸子深深,这皇位是谁继承也不可能是二皇子。
…
谢旸卧床休养的这几天,楚瑶光和楚星阑日日都会来看他。
谢旸表面上很淡定,但是内心却很高兴。
这天楚瑶光坐在他床头一边削苹果,一边开口问道:“你这病怎么养了这么久还不见好?太医说伤得不严重啊。”
谢旸心里一紧,面上表现得一派正常,平静地开口:“可能是刀口太深了,我目前一站起来就疼。”
楚瑶光看他面色白皙但嘴唇红润,实在是不像很疼的样子,但是他这么说她又相信了。
毕竟谢旸很少将自己的痛苦表露出来,如今都开口说疼了,那想必是挺疼的。
楚瑶光将手里削好的苹果递给他,安静地欣赏了一会儿他的美貌。
谢旸被她仔细地看着,若无其事地开口:“公主最近怎么不去找纪副统领玩了?”
说起这个楚瑶光就有话说了,前两日她将自己在纪燃那里赢的钱财都还了回去,毕竟她只是逗弄他有些开心,并不是真的贪图他那些钱财。
没想到纪燃也是个有意思的,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她的好意,说大丈夫愿赌服输,怎么能反悔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