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黎阳无数次问过母亲,母亲点头又摇头:“那重要吗?重要的是,现在我们活了下来!”
草屋子搭建了十几间,男人们住在前面,女人们住在后面。
收拾一番都搬了进去。
这一段时间,大家在一起干活,在一起吃饭。
潘家人吃的是自己带来的粮食。
乔莹莹打了一头野鹿回来,把肉分给了大家,潘家人拿了些粮食给了乔莹莹。
一切安定下来之后,矛盾就有了。
那天一个婆子去小溪边洗菜,一个家丁跟着保护她。
突然出现了一只野猪,家丁和婆子都吓坏了,扭头就往回跑。
野猪叼住了婆子的腿,撕扯地咬着。
家丁逃了回去。
门口的男人们和女人们目睹了,野猪吃婆子的过程,血腥地令人作呕。
突然野猪像是中了箭一样,嚎叫一声在地上打了两个滚,地上烟尘四起。
又一发箭射向它的脖子。
它再也没动弹。
乔莹莹从树上跳下来,野猪已经死了。
婆子被撕咬的体无完肤,看不出人样来了,也死了。
人们七手八脚地把婆子埋葬了。
野猪被拉了回去,很重,很大,够人们吃半个月了。
从那天以后,没有婆子去洗菜了,只能让男人们去打水,男人们分成四拨,轮流来。
后来男人们又遇到了熊瞎子,去的五六个男人都没有回来。
没有人想去打水了。
潘家的家丁抱怨,为何都是潘家人去打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