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传来野兽的嘶吼声。
让人毛骨悚然。
几个丫鬟服侍着老太太坐在了狼皮褥子上,拿出了东西吃了。
另一边,王里正和桂花婶也拿了干粮,分给小草和大庆。
大庆看了一眼手里干干的饼子,又看了一眼那边丫鬟手里的白馒头,咽了口口水。
小草掰过大庆的头,笑着说:“不许看,不许馋!”
大庆倔强噘嘴说:“我就看看,怎么了?”
潘老太太看了两个小家伙一眼,对丫鬟说:“给两个孩子拿两个馒头过去!”
……
吃了些东西,潘家的女人们都坐着打盹。
一夜还算安稳。
天刚亮,所有人都醒了。
把东西收到了马车上。
进了林子不好走,马拉着东西走的艰难,只有潘老太太坐车,其余人都走着。
乔莹莹带着几个人在前面开路,队伍走的很慢。
家丁们用柴刀砍断拦路的藤蔓,手被刺扎出血也不停,只有这样马车才能勉强通过。
潘家的女眷们艰难挪步,脚陷泥泞,鞋底黏着腐叶,滑倒声此起彼伏,一个婆子踩空摔下坡,滚了几圈才被拽回,喘得像拉破的风箱。
丫鬟们的裙摆被树枝撕裂,汗水混着泪水淌下。
桂花婶和王里正他们年纪虽大,但常年劳作,并没有觉得有多艰难。
阳光透过密叶,斑驳刺眼,照的人头晕目眩。
徐来和潘黎阳身强力壮,但也从来没上过山,钻过林子,气喘如牛地跟在乔莹莹身后。
乔莹莹脚步飞快,跟着的人都暗暗称奇。
“乔娘子,你,走慢一点……”潘黎阳喘着粗气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