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那纸折好连同玉玺,一起收到了黑盒子里,放到了炕洞里。
吹了灯,听着王小棒那屋没有动静了,她才回了自己的屋子,睡下了。
第二天一早,王小棒起来练了半个时辰的功夫,就去做饭了,灶屋里烟雾缭绕,一股股饭香,久违的味道。
王小草带着半斤和八两,在胡同里跑来跑去。
娘回来,再也不怕胡同口的三角脸的老太太了。
那家一直大门紧闭,没有人进出。
刚吃过饭,王里正一家就来了。
“莹莹呀,我给你婶子在你们附近租了两间屋子,你婶子的腿毛病又犯了,住那漏风的草屋,天天晚上疼的睡不了觉。”
王里正笑呵呵地说。
他刚才已经交过了租金,现在是回去搬东西,顺便和儿子说一声。
乔莹莹拿出了一张羊皮褥子,那是出镖之前买的,送给了桂花,桂花欢喜不已,眼下就是缺个这样的褥子。
刚租了房子,她可是再也舍不得添置其他的东西了。
本来她想在草屋里坚持坚持的,等过了年,天就暖和了。
但王里正出了这样的事,老两口一商量,在县城人生地不熟的,要想有个人依仗,这个人还得是乔莹莹。
说天黑之前,王里正能回家,果真就回来了,也不知道人家用的啥办法。
他们一早就赶来,把钱交了,这就搬过来。
“小棒,你去帮忙,婶子,今天我得去镖局,不能帮你们搬家了!”乔莹莹说道。
王里正两口子对他们是真心的,她也有意和他们走的更近一些,以后自己不在家,他们也能帮着照应孩子。
“不用,你忙你的,我们没多少东西!”王里正慌忙摆手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