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老七见状,抱着大刀靠在青衣身边的大树下,闭目养神。

镖局的人都觉得这个年轻人不一样,他们私下讨论过,觉得他细皮嫩肉的,应该是东家或少主,所有的事情全交给韩开平打理。

一夜无话,天亮后,各自收拾东西出了林子。

路过客栈门口的时候,一阵血腥味儿,所有人都捂住了鼻子。

张把头和开店的夫妻熟识,让大家先赶路,他进去看看。

过了一会儿,他惨白着一张脸赶到。

“夫妻两个都死了,还有几个住店的人也死了,但没发现昨晚那个老头……幸亏我们没住进去!”

张把头把里面的情形说了一遍。

所有人大惊失色,逃过一劫。

张把头看向乔莹莹,昨晚上他是想住进去的。

但乔莹莹悄悄对他说:“里面危险,不能住在这里!”

他当时将信将疑,但想到徐老板说的,犹豫不决的时候,听乔莹莹的。

他选择了听乔莹莹的。

谨慎一些,总归是好的。

他心里还是狐疑,里面黑乎乎的,她怎么就料到里面有危险?

人多,他也不方便问。

一连行了五六天,路上还算太平,进了北关口,天突然就冷了下来,天色也灰暗了下来,雪粒子随着风刮到脖子里,冷的很。

年轻人的咳嗽声越来越重了。

“张把头,前面是什么地方,找个繁华的地方停下来一日,走这么些天了,也该休整一下了!”韩开平说道。

“嗯,进了北关口,比中原冷多了,是要备些御寒之物的,半天时间即可。”

张把头有经验,他知道哪里有铺子,可以买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