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棒在外面看马车和半斤八两。

小草跟着乔莹莹进了牙行。

留下了想不明白的王小棒。

娘是怎么做到把那么多人打倒,面不改色地面对衙役的盘问,又坦然地来南城赁房子。

他觉得娘是个神奇的女人。

他永远也看不透的女人。

看不透,就不看了吧,他只要听娘的就好了。

牙房里的小伙计见有人进来,笑脸相迎地走了过来。

“小娘子,您是买房还是买牲口呀?”

“赁房子!”乔莹莹说。

她并不想买房子,现在是乱世,都不知道能住多久,买了房子就是浪费。

“好的,小娘子,您来这边,您是要带院子的独宅还是要住大杂院?”

“独院,小一点没关系,要干净的,带简单家具的。”乔莹莹突然觉得眼前的情形很熟悉。

前世她去租房子,也是这个要求。

“好的,这是几套宅子的户型图,娘子您选一套,我带您去看!”

小伙计把图册恭敬地递给乔莹莹。

乔莹莹翻看了一会儿说:“就看这个吧!”

宅子不大,三间正房,两间厢房,院尾还有一个马棚。

“好嘞,这宅院一个月200文,要是论年租要便宜一点。我这就带您去看!”小伙计笑呵呵地说。

王小棒驾着马车,小伙计驾着自家的马车在前面引路,几个人到了南城的一条街上。

“娘子,这条街叫兴隆街,往前走有个小市场,有卖菜和吃食的,从那边的胡同穿过去,有一条小河,可以洗衣服,不过现在水不多了,洗不了衣服了,您租的这院里后面倒是有一口井,但年久失修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