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天河一哆嗦,低头不敢说话。
王里正赶忙把儿子挡在身后说:“是我,我是这村的里正,报官的人是我!”
“好!胆子不小!”蒙面汉子叫嚣着喊。
“大爷,不是他,是我,是我……他一个腿脚不利落,去不了县城……”
王天河抬起头把爹拉到身后大声道。
反正都是死,怎么死都是死。
他没什么本事,但不能眼看着爹去送死!
“好,那就是你们两个!”蒙面汉子把大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。
独眼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,一步跨了出来:“几位好汉,粮食你们拉走,别伤人性命!能拿出来的我们都已经拿出来了,真的没有多余的粮食了!”
“好汉,你们已经来过一次了,上次的粮就被你们抢光了,哪还粮呀!”
王有粮在人群里叽叽咕咕说了一句。
蒙面汉子一听到上次抢粮的事,马上就被激怒了,胸口怒火翻腾。
架在王里正脖子上的刀,不由地用了力,刀刃上顿时就染了鲜血,王里正忍着疼,一声不吭,眼睛看着独眼。
独眼脸涨的通红,暗灰色的残眼像蒙上了一层冰沙,异常可怕,那只好眼目光炯炯,闪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寒光,他猛地朝前迈出一大步,冲到蒙面汉子身边,手里的匕首抵住了他的咽喉。
“放开他!”他狠厉地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。
独眼后面一个瘦高的蒙面男人,举着尖刀,狠狠地朝他的后心刺去。
瑟瑟发抖的村民们惊得瞪大了眼睛……
独眼意识到了后面被人偷袭,手腕一颤,前面的蒙面汉子转身朝独眼的下腹踢去……
前后受敌,独眼大叫一声……
他闭眼等着冰冷的匕首刺破身体。
一阵寒风从耳边刮过,噗嗤,噗嗤两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