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两个人是大舅的堂兄弟,其余的几个眼熟,应该是村里人,这是特意来找事来了?
王小草在一边吓的哇哇大哭。
“你外祖母也是好意,要替你照顾妹妹,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……”
几个男人同时扑上去,拧胳膊的,搬腿的,抱身子的,没一会儿就把王小棒压在了地上。
围着的人只是看着,这些人都习惯了,每天大街上都会出现打骂子女的,卖儿卖女的……
看着没什么新鲜的,有的人摇摇头走了。
王小棒被几个大男人压在地上丝毫动弹不得。
于大祠扯了一下王小棒的衣服,从里面掉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。
“好呀,你小子竟敢偷东西……没人管教的孩子真不行呀,我真该替死去的姐姐好好管管这个孩子了……”
说着,于大祠踢了王小棒两脚,把荷包塞到自己身上。
外祖母于老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,一把扯过小草抱上了一辆驴车,见小草哭闹不止,啪啪啪给了她几个耳光。
王小草被打的脑袋嗡嗡响。
“娘,这小丫头片子性子还挺倔强,要是哭哑了嗓子,就不好卖了!”大舅母林氏说。
“别哭了!”于老太高喝一声。
王小草停住哭声,四处打量着,驴车跑的很快,哒哒哒的蹄子声震耳欲聋。
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,想跳下驴车。
于老太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,死死扣住她的胳膊。
大舅母从背篓里抽出一节绳子,把小草捆住了。
王小草苦苦哀求,丝毫不管用。
眼看驴车就出了大柳树镇,王小草心里一阵阵地发毛,这可如何是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