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村里人都说,有金媳妇经常进山去,还有人看到她去过好几次县里,说不定弄到什么宝贝了,去县里卖了,她家住的破草屋子,但顿顿吃肉,吃干饭!”
春玲不满地嘟囔着。
王天河实在忍不了了说:“他娘,有金哥媳妇能干不是好事儿吗,有金哥不在家,她要是个懦弱性子,怎么养的活那两个孩子?”
“你也向着那小婆娘说话,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着想!”
春玲赌气坐在了门槛上气呼呼地说。
桂花气的脸都红了,自从儿媳去镇上找了个做饭的伙计,一个月挣500文钱,那脾气涨的连婆婆都敢顶撞了。
桂花抡着胳膊就上去了,啪的一声打在她的脸上:“我和你爹还活着,轮不到你做主。”
王天河蹲在地上,一言不发。
媳妇最近是不太像话,成天和掌柜儿媳妇在一起,性子都变了,像是钻到了钱眼里。
“啊,娘你打我?我辛辛苦苦去镇上挣钱,你们还打我!”
春玲委屈地哭着说。
“你觉得委屈是吗?你不用去镇上做工了,就在家洗衣做饭,去地里干活吧,咱家省着花,不缺你挣的那500文钱!”
桂花冷冷地说。
这儿媳妇再不管教,真是要上天了。
她那天去镇上的木匠铺子了,木匠铺子掌柜是她的远房堂哥,天河就是跟着他学的艺。
她去坐了一会儿,闲言碎语听了不少。
儿子是个憨厚老实的性子,遇到这事也只能吃哑巴亏。
她当时就觉着,小两口要想过安稳日子,儿媳妇就不能在镇上待了。
“啊,娘,真不让我去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