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定睛一看,原来是几只野鸡。
她兴奋地摸出了背篓里的弓箭,拉弓朝野鸡射去……
砰……
一只野鸡在地上喳喳叫了两声,不动了,其他的都飞走了。
过了一会儿,飞走的野鸡又回来,她又射中一只。
再后来,野鸡好像发现了端倪,就没有再来。
她跳下刺梨,提起两只野鸡回来了。
拔下箭头,在野鸡身上蹭了蹭,顺手扔到了背篓里。
一只胖胖的野兔蹿到了刺梨树下的草丛里,她端着弓箭紧紧盯着微微颤动的野草,猛地开弓,砰的一声响,草丛里一阵骚动,再也没了动静。
她跳下刺梨树,翻开草丛,拎起那只灰色的野兔。
乔莹莹高兴地把肥肥的兔子扔到背篓里,去了刺梨树后面的小屋里。
她要去看那只象骨还在不在。
摸了摸身上的象牙,轻轻推了推草门,哗啦啦掉下来些尘土,想必是没有人来过的。
阳光射进小草屋,灰扑扑的一条光线,有些呛人,她捂住了鼻子。
放下背篓,扒开破床下的干草。
骨架上的残肉已经风化掉了,白骨森森有些吓人。
她俯身去翻动象的骨架,突然发现胸腔里有一堆鸭蛋,她好生纳闷,野鸭子在这里产蛋了?
她摸了摸,蛋温温的。
可能母鸭子刚离开不久。
她捡了几个放到背篓里,把剩下的几个轻轻挪到一边的草堆里。
大山里的东西取之不尽用之不竭,但索取也是要有节制的,不能赶尽杀绝,这里不是末世,没必要为了争夺资源,斗个你死我活。
突然闻到一股腥臭的味道,她皱了皱眉头。
草屋里猛然间暗了下来,像是被一股巨大的阴影所笼罩,身后有嘶嘶沙沙声,她一动不敢动,浑身紧绷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