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腾了大半个时辰,王有银才像死猪一样滚了下去,酣睡起来。
崔红洗了洗红肿的身子,她最近难受的很,月事也推迟了半个月了,按照以往经验,不像是怀上了。
她和王有银说了,王有银瞪着眼睛说:“不来,岂不是更方便些!”
想到这里,她气鼓鼓地穿好衣服,爬上了炕。
心里恨恨地想,他娘的,这日子真没法儿过了,要不是为了孩子,她早去死了。
早上起来,她拖着沉重的双腿去早饭。
那边王有粮睡醒了,依然瑟瑟发抖,王老太一摸他的额头:“老天爷,得了热症了……”
“老二媳妇,老二媳妇快拿盆凉水来……”
崔红忙端着一盆水过来。
“你三弟发烧了,你让老二去请村里的张郎中过来!”王老太拧眉说。
崔红咽了口口水,心里老不愿意了。
请郎中不花钱呀?
这么大人了,忍忍就过去了。
不一会儿,王有银气喘吁吁地回来了。
“娘,张郎中没在家……”
崔红暗暗松了一口气,在灶屋慢腾腾地做饭。
“老三呀,你这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了……你瞧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……”
王老太心疼地唠叨着。
王有粮心里一个激灵,突然想到了什么,腾地一声坐了起来,跪下就磕头:“娘,我对不起你……娘……”
“老幺儿呀,你这是做什么?”王老太拉着儿子起来。
“娘,我不该骗你的……”
王老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疑惑地看着儿子。
王有粮从兜里摸出了40文钱,把二嫂偷银子的事和盘托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