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毒?”解兰深有些意外,道。
楚阿满差点被他气笑:“既然怀疑有毒,为何还要饮下这盏酒?”
解兰深:“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”
“愚蠢,能好好活着,为什么要去死?如果父皇让我死,我首先想的是能不能奋力一搏,如果发现实力悬殊,我会假死脱身,跑到天涯海角去,好死不如赖活着,知道了吗?”她道。
解兰深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
骂了一通,见他不开窍,她不解气,敲了对方一记脑瓜,被他抓住:“大胆,谁允许你抓朕的手。”
解兰深,小心翼翼窥楚阿满一眼,发现她不像真的生气的模样,便胆大包天的继续抓着她手,不放。
楚阿满:“朕让你喝毒酒,你不敢违逆,让你放手,你不放,是吃了雄心豹子胆。”
解兰深包着掌心的手,轻捏了把:“因为陛下让下官死,如果逃走,不知道该逃往何处,我没有家人了,只有陛下。”
楚阿满的视线从两人交握的手,移到他认真的面容:“你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,新帝继位,加开恩科,以你的才学,科举入仕,将来光耀门楣,定能重现谢氏一族的光辉。”
“那陛下呢?”解兰深想起今早朝堂上因后宫空虚的争执,问:“陛下可有中意的世家子弟,陛下将来会有三宫六院的妃嫔吗?”
他说话时,故意用尾指勾了下她的掌心。
掌心软肉被撩拨得发痒,楚阿满一扬眉梢:“你吃醋了?”
他别开脸:“阿玉不敢。”
阿玉,是楚阿满以前给他起的小字。
楚阿满想到他在诏狱受的苦,想到他误以为的毒酒,仍会从容赴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