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过书信后, 皇帝亲自到了关押二皇子的冷宫,这对父子不知为何起了争执,事后皇帝下了御令,不许宫人提起关于二皇子的一切, 违者施以杖刑……
楚阿满猜想,大概是二皇子被灌了绝嗣药,不能有子嗣,完全失去了价值,陷入疯魔后,干脆破罐子破摔,提起了董嫔与先帝的事。
这是当年皇帝的一桩不堪的事,他窃了兄长的皇位,强抢了兄长的良娣,纳为后宫妃嫔。
只要董嫔与二皇子活着一日,皇帝的污点就存在,以她父皇的脾性,绝不可能立二皇子为储君或许二皇兄意识到这点,终于被自己的父皇逼成了个疯子。
休息一晚,翌日用过早膳,闲来无事,楚阿满在花园赏景。
腊月隆冬,这个季节百花凋零,唯有梅花开得正盛。
她带着侍女们入了园子,踏雪寻梅,听到悠悠扬扬的琴声,循声走近,见到不远处,白雪红梅相映间,一名着锦衣的少年郎君抚琴。
听到脚步声,少年如一只受惊的小鹿,忙起身行礼:“见过殿下。”
楚阿满:“起来吧,弹得不错。”
得了夸奖,少年正欲缠着她多说几句,不等自报姓名,见公主殿下绕开自己,往后面的园子过去。
穿过月亮门,见到红梅林中有影影绰绰的人影,定睛一瞧,竟是一名少年在红梅的掩映之下翩翩起舞。
一支舞毕,他上前见礼。
楚阿满盯着对方身上仅着单薄的春衫:“天寒地冻,穿这么少,不冷吗?”
对方:“?”